甘棠绕着河边跑了跑,“你们先走,我待会过去!”
这儿没有人来过的痕迹,也不是人做的,那为何这里的冰层会融化?
甘棠又在河边寻了寻,说实话,她是想过去河流那头的,只是太危险了,若是掉下去了只怕再也上不来了。
“女郎!”寻梦又在叫她,话语已经有些着急,“天色晚了,我们该走了。”
若是入了夜,大雪封山,她们只怕连一个休息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甘棠:“……”
她听见凌云对着她的方向朝燕沉潇说道,“甘女郎怎么不愿走,若是晚了只怕有危险,言公子去劝劝她吧。”
“……”寻梦搞这么一出,她还真是得走了,只是她还弄不明白这段白河水流不结冰的原因,心中颇不得劲儿,带着略微的烦躁,还没等燕沉潇过来便答应道,“行了别叫了,出发吧。”
她上了马车,安安静静坐在马车里,翻出纸笔,谁知墨已经完全干了,又冷又硬,完全用不了,甘棠动作一滞,目光落在马车里盖好盖子的炭盆上,直接从打开炭盆从里头拿出了一块还没开始燃烧的炭,捏着这乌黑的木炭,把白河的河段在本子上简短画出来,重点标明方才那一段水流的特殊,一边记录一边思考。
莫非那儿有温泉?
想到这儿,她从马车暗格里翻出几本书,一一翻找着什么。
她专注起来便忘了时间,连马车停下来都不知道,直到寻梦叫她,“女郎,天色晚了,外头风雪过大,积雪把前路埋了走不了,我们先走去前面一家人借宿。”
甘棠压根没听到她说什么,只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于是口中下意识“嗯”了一声,身体却没有动弹。
寻梦等了她半晌不见她下来,疑惑道,“女郎?女郎?”
你干什么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