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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时叔这下彻底慌了,知道这人不是说笑的:“什么……”

晏汀恨不得咒他马上死去,哪里有这好心替他求情。

男人临走时交代了自己的姓氏:“我姓张,若有事情吩咐,只管在院子里喊一声就成。”

说罢人一溜烟就没了影。

晏汀惊魂未定的伫了片刻,直到一片枯黄的落叶,随着某人的动静飘落她脚跟,晏汀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朱时叔挣扎的想要说话,满眼都是求饶求救的意思,晏汀只是淡淡扫过一眼,便关上房门回到了榻上,拉上床纱两耳不闻。

次日她与朱时叔在前厅用餐时相遇,朱时叔片刻不敢与她眼神对视上,他丑陋不堪的样子早就已经叫晏汀尽收眼底,现在更是无脸见人,一双连筷子也拿不稳的手,算是彻底废了。

朱母略有耳闻后半夜西院大闹的事,不过也不会刻意提起,她以为二人昨夜鸾凤和鸣,喜笑颜开的吩咐着:“这几日吩咐厨房补药只管煎着往夫人房里送,相信不出几日咱们朱家就能有好消息了。”

白芷心虚低头不语 。

朱时叔也不想搭茬一句话。

这顿饭也就朱母一个人吃得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