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再走一步试试!”
明明是威胁人的话,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竟没有丝毫底气。
晏汀动了一下,嫩肉抵住匕首,她没有后退,反而是那握匕首的手,在空中颤颤发抖,甚至退了一拇指大。
他无助的吼。
“你不要再走了——”
“我求求你不要再往前走了——”
匕首发软掉进了泥土里。
这下泪水如决堤了的河水泵流不息。
“啊——”
晏汀紧闭双耳脚步又加快了些。
她害怕听到他的声音。
与以往不一样,这个害怕与畏惧也不同,至于不同之处到底在哪儿,她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只是她身体不是很舒服。
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叫心痛。
下岭南的船只在半个时辰后启航,晏汀早早登上轮船,望着这一片她待了竟两年半的光景,不禁有些感慨,她来时也是坐的船,当时有白芷在一旁陪着,如今走了,却形单影只的吊着。
“殿下……”
“殿下…………”
邵准追了过来,只是轮船已经开远,晏汀远远望着那渺小的人影,最后不如不见的躲进了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