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手!”男人想抽开手腕,没想到根本挣扎不出来,他的脸很快冒出豆大的汗珠,痛到失语。
其他人见势不对,一窝蜂涌上去。
许嘉平一拳打在冲上来的炮灰的腹部,顺便把想从身后偷袭的人往前掀开。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里不知道有多少双手,他们倒挺看得起他,来的人许多是练家子。
许嘉平的目光越来越冷,逐渐升出不耐烦的情绪来。
一个人偷偷绕到后头,他没注意,被人一拳砸中太阳穴,倒在地上时肩膀撞上随意堆放的木板,木刺倒扎进肉里,剧痛袭来,反而让他的脑子清醒了片刻。
封闭的小空间里充斥着粗重的呼吸声和咸湿的血腥味、汗水味。
许嘉平恶心得难受。
打架也不挑个空气流通点的好地方。
那群人趁胜追击,拳头落在他的皮肉和骨头上,他摸黑弯下腰捡来一根木棍,迎头凭感觉揪个人过来砸,木棍折断了就扔掉。
其余人被他的狠劲吓到,骂骂咧咧:
“操,这小子怎么这么能打?”
“再打,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许嘉平很久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快要痛晕过去,再过一会儿麻木了,分不清自己有没有被打,他甚至能听见头顶昏黄的老式电灯泡发出嗡嗡的灯丝燃烧声音和耳边的嗡鸣声混到一起。
“警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