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帮佣笑道:“二姑爷肯定听您的,没喝多少呢……”
父母感情一直很好,母亲挂念父亲,盛碏也没有什么理由好拦阻的。
周素云指着厨房道:“晚饭常嫂已经做好了,人在你家里,不能老让他吃外卖……”
“你们俩都不会做饭吧……要不这几天我让常嫂做好了送过来……”
盛碏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他挺会做饭的……”
说完了才道:“好的……”
他妈周素云看了他一眼,心里想道这个傻儿子!
下午盛碏也有些困,在客卧睡了会儿,计划着到吃晚饭的点再去喊陈西亦起床。
主卧里陈西亦却已经醒了过来,他睡了一晚上加大半个白天。他人也清醒了,是时候考虑现在的这盘棋该如何下了。
他生性淡泊,不爱惹事。这和他上一世在福利院的经历有关,可是这样的性子并不代表着他能任人欺负。
章立言这回让对他使了这么恶毒的招数,一味忍让却不是他的作风。
陈西亦给蓝碧芙拨了电话,那边接电话倒是也快,想来对方在陈家的郊外别墅也有眼线,自己这边的事,后来应该也知道了。
蓝碧芙直接道:“这事我会给你讨个说法!”
陈西亦抚着手下光滑的缎面被套,道:“说法倒是不用讨,只是我向来讲究冤有头,债有主。谁惹了我,就找谁!”
蓝碧芙道:“我会去做,但是你也要知道,这件事情,他到底未遂,空口无凭。你父亲又偏帮他,可能替你讨不了多少公道!”
陈西亦歪着头,看向阳台那里,道:“谁说我没有凭据我有证人……那位叫美莎的护士就是。她受人之托办事,事情没办成,难道对方不会责怪她不得力”
“她心里应该也知道,所以一定留了什么证据。我想怎么去让她心甘情愿的做这个证人,您一定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