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林新言没顾上脸颊的疼,迎上宋意年凶狠的眼眸,认真回道:“我在赌,赌殿下的选择。”
“是,我是输了,但我不后悔。”
林新言继续道:“我是在赌,但殿下又何尝不是在赌?再拿和亲之事和薛饶赌?”
“疯子。”
“如此,殿下与我算是感同身受了,我也就达到了目的。阿言想告诉殿下,论喜欢,我不比您差多少。”
宋意年没再反驳,也知道刚才打那一巴掌太过失礼,端详着他的右脸,“刚刚抱歉。”
“殿下不必抱歉,有气就该撒出来,再说此事本就是臣用了心机,怨不得别人。”林新言倒是没生气,傻呵呵的一乐,将此事划过。“那臣的布局,可为殿下博了赢的局势?”
宋意年看着远处的扬州城门,想起了那时的冀州,爻州,心里一阵落寞。
“输了。输得彻底啊”
宋意年到底是心里难过,一直没有人能让她说出心里的委屈,此时一句感同身受,她便想也不想就说出了心里话。
“这样也挺好,看清了。以后我就是宋国公主,不是什么宋意年了。”
宋意年云淡风轻的开了口。
从这一刻,她做了决定。
她准备放下了。
林新言压根就没想过让宋意年回到京城,扬州是他的地盘,她回不去的,看着扬州郡的大字,他嘴角一笑,开心说道:“殿下您看,到扬州了。”
宋意年望去,扬州是个好地方,人美山水美,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两人像是商量好一般,忘却了一切,忘却了忧愁,就这样游玩了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