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溪将烛灯放在烛台上,一下子映出了里面关着人的脸。
若是宋意年看到,她定然惊愕,这不是林新言吗?
没错,关着的正是原本在皇宫里牢狱的林新言。
只见他浑身脏乱不堪,头发上还有几率杂草,但一脸无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闻言,薛怀溪冷笑,眼里淬了毒一般狠狠的盯着林新言。
“这就是你说的喜欢?派人刺杀?你还真不配上她。”
也不知是那句话激怒了林新言,他猛然往前一扑,抓在了狱栏上,手腕上叮叮当的铁索被带着一震。
“难道你配得上?你这个伪君子,表面是什么狗屁皇叔,背地里肮脏的想法还不多?”
薛怀溪见他一脸狰狞,点了点头承认道:“确实,如今我对她有其它的想法。你这说的倒也不错。”
“呸!”林新言原本阴狠的眸子转而一笑,“不过她现在应该是死了吧?我派去的死士,京城可是无人能敌。她到死可能都不知道是我下的手,说不定还在愧疚我为她铺的路呢。”
“呵呵。”他轻柔地抚摸着手腕的铁链,笑的温柔,“你不知道吧?我给了她两条路,她最后也没选我。不过没事,我都猜到了,所以我一早就没有给她留后路,得不到我就要毁掉。让她必须选我。”
薛怀溪冷眼看着里面的疯子,自言自语的样子一点也不像第一面见的那个少年,他有些感慨,但还是带着笑意拆穿他的虚假,“京城是不行,可若不是京城的人呢?你终是百密一疏。”
“她还活着。”
“这不可能!你在骗我!”林新言疯狂的捶打着狱栏,“是你?!你怎么会提前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