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满腹经纶像是一朝消失不见,竟连个理由都找不出来,只是沉默着一言不语。
赵清毓没有逼问,只是第二日便去了西北,一去便是两年。
再见时,他是臣,她是君。
赵清毓望着宫墙上落脚的鸟儿,刚刚堵在心口的郁气,突然释然了。
既不负韶华,如今便无所憾。
赵清毓沿着宫墙漫步,刚到承佑殿便同出门的女官撞上。
“帝姬,霍三姑娘和窦小公子进宫了。”
“他们什么时候到的?”赵清毓问道,“他们现在在哪?”
“如平日一般,安排在偏殿,小喜子他们在偏殿伺候着。”女官说道,“臣正欲寻帝姬。”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去见他们。”赵清毓摆摆手,便跨进承佑殿。
“窦小二,你松开,松开,有本事咱们再来一次!”
“切,来一百次都是一样的,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要不是霍大跟着,你这么蛮不讲理,肯定天天被人打。”
“我…你才三脚猫功夫……”
“……”
赵清毓踏进偏殿,便看见地上有两个人,周边围着一圈人。
仔细一看,霍芷正被窦啸翦着双手,压在地上不得动弹。一旁的三五宫婢内侍,三三两两的劝着。
“你们俩天天这么闹,不嫌烦吗?”赵清毓说道。
霍芷和窦啸两人属猫狗的,一见面就互掐,吵吵闹闹的。
“表姐……”霍芷委屈的瘪瘪嘴。
赵清毓摇摇头,“你可别找我,自己打赢他才是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