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柘用舌尖舔了一下下嘴唇,“那么谁又会去栽赃他呢——”赵柘眼含笑意的看了看赵铄。

“你是说——”赵铄指了指自己。

“我们都有可能。”赵柘把自己也算了进去,他用食指一下一下有规律的点着轮椅的扶手,似乎配合着灯台上烛火的闪动。

“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办?”赵铄盯着赵柘。

“能怎么办呢,”赵柘唇角勾出一抹轻笑,“大哥就继续演好父慈子孝、兄弟和睦的戏码就好了。”

“二弟,你这么帮我,我倒不知道怎么谢你了。”赵铄的拍了拍赵柘的肩膀说道。

“大哥不必试探我了。”赵柘毫不客气地插穿了赵铄的心思。

“良禽择木而栖,我只是早做准备而已。”赵柘丝毫不躲避赵铄的目光。

这话说的甚是实在,免去了兄弟情深之类的客套。因为彼此都知道,二人的结盟无非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

这倒是让赵铄有些相信了他。

“既然如此,那咱俩就为了我们的‘情谊’喝一杯吧。”赵铄哈哈大笑道。

赵柘举杯示意,二人皆一饮而尽。

“听说三弟邀请你明日同去春暖阁的花魁会。”赵铄放下酒杯貌似不经意地问道。

赵柘点点头,未多言。

“每年花魁会是很热闹,明天我也去凑凑热闹。”赵铄边说边观察着赵柘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