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她。
张和默了默,说:“我知道”
张和说:“我知道,可是主公,申生他是个多疑的人,若是不拿林姷当诱饵,他是不会相信段仁的投诚。”
张和也十分痛苦,无奈,他说:“用一个人的清白,来换十数座城池,这是值得的,况且……”张和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他说:“况且她也不是清白之身。”
……
林姷没有办法逃出去,这客栈里全部都是杨缓的人。
晚间的时候,阿朱带人回来了,是个二十出头男孩。
据说是申生不给派人,还斥责杨缓胡闹,让杨缓安分的在鲁阳待着,一切都等回到襄阳再议。
万般无奈下,阿朱偷偷拉来的一个把守的士兵。
士兵进来的时候,林姷正坐在床榻边,透过开门的缝隙,林姷看见了崔陵。
她确定那人是崔陵,毕竟她与他曾是结发夫妻。
她下意识的想去叫他,她也叫了,疯了一样的挣扎着想去见他,眼下只有他能救她。
可是他没能听见她的声音,也没能看见她。
他正在和一个女子说话,刹那间林姷的心就像是被浸在了冷水里。
那个女子大概是那个谢氏的长女,生的很是温婉,她还看见了那女子凸起的肚子,那里面正孕育着一个生命,那生命流着崔陵的血。
杨缓没有骗她。
士兵关上了门,一切的希望都变成了泡影。
她跳动的痛苦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发现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