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胆量,却在孤意料之外。抬头,再近五十步讲话。”
沈婉依言照做,殿门却轰然紧闭,外有盔甲森森而动。
她仓皇抬头,不知何故。
直到未时,太极东殿才结束议事。
牧衡踏出殿门见到了神情慌张的林纤,得知沈婉被传唤后,转身往主殿走去,却遭到宦官阻拦。
“王上有令,非诏不得入内,还请亭侯在此等候。”
牧衡不知沈婉为何在内,遭到阻拦后,疑惑不已。
他们四人,与王上感情非比寻常,无论何事从不私避,这是第一次,却与沈婉有关。
这般阵仗,若无隐秘之事,便是杀身之祸。
牧衡心头一沉,问:“今日女郎可见过什么人,又说过什么话?”
林纤答道:“回亭侯,女郎在午时想找您请教,奈何您在议事,便不了了之,随后即被传召。”
他想了想,将宫中的流言尽数与牧衡细说。
两人耳语,引得殿外宦官频频侧目,牧衡却愈发不快。
沈婉寻他,仅有推演之事,结合林纤所言,必是巨门化忌引起的祸端。
他回首望向太极殿。
此事与两人相关,他绝对不能现在进去。
牧衡思索片刻,看向了太极东殿刚要退下的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