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恪紧抿着唇,许久未说话。
半晌,他点点头,应道:“好,我去见她,亲口对她说,她若不愿嫁我,便是豁出这条命,我也要让这门婚事作罢。”
“嗯。”
目送兄长离开后,姜妧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热闹的街巷让她空荡荡的心越加落寞。
“走吧,回府。”
主仆几人刚回到玉锦院,一仆人捧着个红漆盒走来。
“小娘子,方才将军府来人了,让奴把这个交给您。”
她抬手接过打开盒盖,里头躺着的是一支双飞蝶样式的金簪子。
“那人说,这是大将军走之前安排的,让他乞巧这日给您送来。”
姜妧攥着金簪,眼睛一阵阵地发热。
站在一侧的春汐笑吟吟道:“咱们姑爷真是有心了。”
姜妧望向仆人,急急问道:“那人可曾说,将军何时回来?如今是否平安?”
仆人答:“不曾。”
姜妧眸光黯然失色,春汐和岚芝接连安抚她,可她一句话也未听进去。
她垂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他都走了快一个月了,怎么bbzl 连封信都不给我写。”
“竹州离京城路途遥远,没准是写了信,还没送过来呢!小娘子别乱想,过不了多久大将军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