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她只想寻季大老爷、季二老爷这等平庸之人,阿姊的野心远比她大的多了,招惹的男人更是危险的紧。
她放肆过一回试图勾搭杨衍,结果吃了通教训,便再也不敢了,不止不敢,对杨衍更是害怕的紧。
此时,她说的这些自是真话。
“你再想想,”那个匠人打扮的男人说道,“信是什么样的,上头写了什么,可还记得?”
小丽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我也只看了一眼,不曾往心里去,只记得就是个寻常信件的模样,至于里头的内容,更是也不清楚。”
她说话间下意识的拖长了语调,目中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望着面前的几个匠人。
这幅季大老爷等人颇吃的姿态,面前这些人却恍若看不见一般,开口道:“不清楚就再想,想到想清楚为止。”
小丽脸色越发难看了,眼底满是血丝,哀求道:“可否让我睡一觉,我已经两日没有歇息了。”
“这两日,我等定要把那些信弄出来的。”几人对她的哀求无动于衷,匠人看着小丽,眼皮都未抬一下,“你想清楚了,便能歇息了!”
做好的匣子终是在隔日一大早送出了大宅。
一同送出的……还有一具送去乱葬岗的尸体。
江平仄看着被翻出来早已面目全非的尸体,神情复杂。
方知瑶蹲下,伸手撕开了尸体一侧的袖子,待看到臂弯上的胎记时,点头,道:“那日我为她丈量衣物时看到的就是这个胎记。”
面目虽已毁,可胎记昭示了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