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芽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立刻打起精神来, 她不知李萧寒为何生气,只是知道他在生自己的气。
其实从阮城离开的这几个时辰里,林月芽一直在担惊受怕,她抱着红木盒才能稍稍安定一些,只要想着这里面的东西有多么重要,那账册关乎整个大齐的时候,她才能不断的说服自己不要害怕。
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以及夏冗从车板下拔出剑的那刻,林月芽已经哭了,可当他知道原来追过来的不是刺客,而是李萧寒时,她其实哭得更加厉害。
只是在他进来前,她已经将眼泪擦了,她知道李萧寒不喜欢她哭哭啼啼的模样。
见林月芽低着头不说话,李萧寒更气。
明明昨晚就与她说了,与这账册相比,她的命更重要。可她偏是这样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李萧寒想要出言责备,可看到林月芽那副模样,话到嘴边却迟迟说不出口。
最后,他沉声道了一句:“是不是傻。”
林月芽鼻头一酸,心里顿觉委屈极了,她莫名就想起那本书上的一句话,这句话她有几个字不认识,问过李萧寒之后便记得极为清楚。
林月芽索性向李萧寒身边挪去,抬眼看到李萧寒正沉着脸看她,她心里一横,扬起下巴就贴了上去。
她的吻温润如春日里的细雨,不知不觉中滋润了万物。
片刻后,林月芽才猛然想起,李萧寒上次便警告过她,不允许她主动的。
林月芽立刻停下,她连忙向一旁退开,缩着脖子等待李萧寒的训斥。
可等了许久,也没将训斥等来。
林月芽紧紧抿着双唇,偷偷抬眼去看李萧寒,发觉他似乎没那么气了,这才敢和他解释。
她指了指地上的红木盒,小心翼翼道:书上写的,要是想立刻停下争吵,可以试试用……
林月芽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李萧寒没有说话,他亦是赶了一夜的路,此刻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