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病得重了,连她的喜宴也不来吃。
不如去瞧瞧他吧。
思及此,姜妁退后两步,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像是如释重负一般,转身往外走,一边说:“朕听说丞相病重,心中着实难安,思来想去还是去瞧一瞧的好,朕这一去也不知几时回来,让皇后早些歇息,不必等朕了。”
说罢便要内侍领自己回去更衣,一副要微服出巡的意思。
可才走两步,便被素律拦了下来。
“陛下,相爷身子素来硬朗,区区风寒,想来并无大碍,您要去瞧他也不急于一时,今夜终究是您与皇后的花烛之夜……”
素律话没说完,姜妁迈出去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她明白这话中未尽的意思。
姜妁上挑的眉目肉眼可见的冷淡下来,毫不犹豫的转身推开殿门:“不用在这儿伺候了,”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往里走。
话语中满是冷漠。
素律垂下头,什么也没说,只是眉目间的忧虑浓得化不开。
一进殿内,幔帐静静地垂着,阵阵暖香扑面而来,姜妁一路往里走进内室,殿中静谧无声,四下无人,连床榻上的被褥也摆得整齐。
“郯郎?”
姜妁本想唤声皇后,却想,好歹是拜过天地的夫妻,如此未免生疏,便换了皇后的字做称。
她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声轻叹:“这里可没有陛下的郯郎。”
这嗓音日日在姜妁耳边响起,或冷淡或热情,或冷酷或温柔,甚至情热时的喑哑她也曾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