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习武多年,一听那脚步便能猜个七七八八,其中一人习武但内力不深,符合这一点加上府里敢在这瞧他们的便只有崔子朗,另一人脚步轻些,应该是女子,能与崔子朗在一起的女子便应该是乐宁的姐姐。
崔乐宁愣住,转头看向他,“你知晓有人在看还正大光明送我花?”
“为什么不行?”
她一问将楚昭给问住了,他挠挠头,“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用瞒着。”
好像也是。
爹娘他们很早就知道她与楚昭书信来往的事,也没阻止,但送花…她总觉得是有些不一样的。
他如此坦然,难不成只有她多想了?
不是想见她,而是真的随便看见花再顺路罢了?
她越想心越堵,将手中好看的花重新塞进他手里,“忽然觉得不是这么好看,我不想要了。”
姑娘扭头在花园里寻了一坛花,蹲下闷闷的看着。
楚昭茫然的拿着花有些无措,他昨日看了许久,就那片悬崖边的花最好看。
原来,她不喜欢这样的。
楚昭默默叹了一声气,再抬眸时靠近她身旁笑道:“好吧,那我再去摘其他的花给你,总能找到乐宁喜欢的。”
他也同她一样半蹲下来,眼前的花娇艳,与他摘的确实不一样。
娇艳与清雅,她却更喜欢楚昭摘的。
崔乐宁悄然转了头,她身旁的楚昭没发觉,他皱紧眉想着什么地方还有这般好看的花,下次定要给她带来。
她无奈的垂了眸,“你真就只是随意看着好看顺便给我带来瞧瞧?”
说着她也不想看花了,站起来却因为心情烦闷不留意被旁边的矮石灯给撞了一下头。
崔乐宁闷吭一声,被撞疼了没站稳往旁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