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玉安静地跟着,拎着明月的扇子,把马拴在了她身旁的大树上,接着在马背上解了个袋子。
眼见他要过来了,明月立刻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谢琅玉仿佛低头看了她一会,接着在她面前蹲下了。
谢琅玉生得高,明月坐着,他蹲着,两人的视线差不多齐平。
明月扭着头,“路不好走,我没办法走了。”不是故意停下了的。
谢琅玉看了看小溪,很想笑一笑,但是又觉得不该笑,因此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道:“你生气了吗?”
明月不讲话,她想讲没有,又没办法解释刚才的事情,她想讲是的,又觉得谢琅玉仿佛并没有错,她不讲缘由地发脾气,好像是她错了。
明月于是只好非常地不尊重人,像是没听见一般,她低着头踩了踩脚边的蘑菇,心想,现下是错上加错了。
谢琅玉安静地看着她,仿佛也不想讲话了,两人之间的气氛慢慢变得沉闷。
明月逐渐受不了这样的气氛,鼓起勇气抬头看他一眼,张了张嘴,“你……”你以后能不要那么久不回来吗。
明月问不出口。她能落落大方地询问张思源对她的看法,对着谢琅玉却一个字也不可能提出来。
谢琅玉看着她,见她不讲了,仿佛十分地为难似的,就道:“我能做点什么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吗?”
“然后我们再一齐高兴地做点别的。”
明月本来心里忐忑又难受,听了就忍不住笑,眼睛只看着他的手,他还拎着她的扇子,想了想,明月便道:“你这几日去了哪里。”
谢琅玉道:“去了长水。”
长水……明月看他一眼,过了一会才道:“长水是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