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菜倏然厉声打断:“书影!”连本名都叫出来了,显而易见的慌乱。萝卜脸色一变,默默的转开身开始收拾房间。李冉冉没来由的紧张,也顾不得身子疲惫无力,窜过去拉着少年的衣摆着急道:“你别话说到一半啊,说清楚,你听夜殿的人说了什么!”萝卜咬牙,依旧闷声不坑。李冉冉火了:“你们大部分人都喊我一声少夫人,既然我是他未来的妻子,既然就该知道有关他的一切,你们这样支支吾吾的存心让我急死是不是?”青菜叹口气,沮丧道:“小姐别生气,你也知道,我们白殿素日与夜殿不常往来,就算听到了什么,也只是捕风捉影,算不得准的。”心,惴惴不安的疼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你说下去。”“我听说,庄主被秦无伤打落山崖,五脏六腑钧受了重创,回来的时候肩上还被血牙所刺穿,幸好是有神医一同回来,而这几日更是夜夜浸泡天仪温泉,再加上一直以来庄主体内存在的各种剧毒……”李冉冉瞬间就懵了,忆起很久以前他曾经一脸无所谓的说过他娘拿他做试验毒性的药人……心情极端恶劣,她掐着手心,语调已经不稳:“可是……可是我看他精神很好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受重伤之人啊。”“这……”二人对视一眼,老实道:“我们也不知。”她猛的站起,匆忙的推开门,往外走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倒,倔强道:“我要自己去问他!”
神医再世
“你真是疯了,厥阴穴和气海穴也敢让老夫下针,这两个穴位一旦出了丝毫差错就会毙命,你到底知不知道?”花白胡子的老头一手打开盒盖,慢腾腾的挑起最长的两根银针,面色有丝凝重。
段离宵轻笑道:“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死呢,倒没料到苏神医你如此关心晚辈,实在是叫我受宠若惊。”
老头瞪眼:“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老夫不姓苏!还有,老夫可不是关心你,要知道我从医几十年,凡我亲手医治之人,必能痊愈,老夫可不愿招牌毁在你手里。”
“既已隐居那么久,又何来招牌一说?”段离宵凉凉的讽刺,“不过你下针可得谨慎些,若医死了我,你那无缘见到的儿子也得跟着我一同陪葬。”
“你!”老头气得直哆嗦,捏着针的指节用力到泛白。
段离宵斜睨一眼对方,继而懒懒靠上椅背,薄唇扯开淡淡弧度:“你不必在心里骂我恩将仇报不识好歹,那日你救我,也不过是为了血牙,又何必同我来讨这份恩情。”
老头面上隐约有些被拆穿的难堪,沉默一阵后才道:“那把竹箫眼熟得很……让老夫想起一个故人。”
“故人……亦或是仇人?”段离宵一手轻敲着桌面,状似不经意的问起。
老头忽然警觉:“你什么意思?”
段离宵美眸里滑过轻蔑,转瞬即逝,继而淡淡道:“无需聊这些了,做你分内的事,下针吧。”
老头神情复杂,僵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难看的脸色,走至桌旁道:“老夫先替你把镇在大穴里的九针取出,否则将会同你的头顶穴位有所冲突。”
“慢。”段离宵微微抬手,“你上次同我说,那九针是用来集结体内仅有的真气,若是取出……”
老头连忙道:“老夫会在拔出的一瞬在你头顶的穴位刺入新的银针,不会有危险的。”语毕,他小心观察着对方的神色,见其依然面无表情阴晴不定,不由心惊道:“老夫保证,绝不会出漏子。”
段离宵慢条斯理的倒了杯茶,凉凉道:“我不是担心这个,只是想知道若没了这九针,旁人是否会看出什么蹊跷?”
“蹊跷?”老头沉吟片刻,又道:“外人其实是看不出来的,不过此番从厥阴气海两大穴下针会耗尽你所有真气,恐怕到时一旦取出就会有性命之忧。”
“若不取出呢?”
“真气耗尽之时将暴毙而亡。”
横竖都是死啊……
段离宵在心底轻轻叹口气,从小就被灌入千百种毒药而长大,自己也从未想过要活多长久,之前的夙愿便是能够踩在那帮假道义的正派人士头上,要他们哭要他们求饶,过个几年待满足了野心之后魂归西天也就罢了,可如今一听到死字居然也会害怕了么?果真人有了舍不下的事物之后便是最大的弱点啊……
“段庄主?”老头出声催促。
“开始吧。”他微微侧过脸望着窗外,暖日和煦,映在脸上,却始终驱赶不了心底最深处的无奈和阴暗……
与此同时,另一边——
李某人几乎要被气炸了,她出入夜殿至少也有数十次了,除了初入庄的时候曾被阻拦之后完全是畅通无阻,可这次十万火急的时候居然被拦在了外面,而且无论她怎样拿庄主夫人的头衔也好,耍赖撒泼也罢,这守在殿门外的护卫就是不肯通融。
青菜倏然厉声打断:“书影!”连本名都叫出来了,显而易见的慌乱。萝卜脸色一变,默默的转开身开始收拾房间。李冉冉没来由的紧张,也顾不得身子疲惫无力,窜过去拉着少年的衣摆着急道:“你别话说到一半啊,说清楚,你听夜殿的人说了什么!”萝卜咬牙,依旧闷声不坑。李冉冉火了:“你们大部分人都喊我一声少夫人,既然我是他未来的妻子,既然就该知道有关他的一切,你们这样支支吾吾的存心让我急死是不是?”青菜叹口气,沮丧道:“小姐别生气,你也知道,我们白殿素日与夜殿不常往来,就算听到了什么,也只是捕风捉影,算不得准的。”心,惴惴不安的疼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你说下去。”“我听说,庄主被秦无伤打落山崖,五脏六腑钧受了重创,回来的时候肩上还被血牙所刺穿,幸好是有神医一同回来,而这几日更是夜夜浸泡天仪温泉,再加上一直以来庄主体内存在的各种剧毒……”李冉冉瞬间就懵了,忆起很久以前他曾经一脸无所谓的说过他娘拿他做试验毒性的药人……心情极端恶劣,她掐着手心,语调已经不稳:“可是……可是我看他精神很好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受重伤之人啊。”“这……”二人对视一眼,老实道:“我们也不知。”她猛的站起,匆忙的推开门,往外走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倒,倔强道:“我要自己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