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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容得下你?”沈母反问。

沈伯荣安慰道:“沈母容得下容不下,我与他之间的恩怨终归与月儿无关,何况,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又怎么会因为这件事而迁怒月儿。”

提及当年一事,倒是提醒了沈月此行目的,“对了,父亲,谢家当年遇害一事,真的与我们家有关吗?”

沈母没好气嗔怪沈父道:“这事都怪你父亲,早告诉你跟他解释清楚,哪还有今日的误会,现在这事越闹越大!那孩子也是死性子,他只相信眼睛看到的,现在倒是十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父亲,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沈月听到黑暗中沈父叹了口气,连忙追问。

“你还不知道,你父亲喜欢做事留一手,当初进京做生意,他第一次坐船,我让他带了一艘小船以防万一,原本就是顺便带着,谁知真的派上了用场,当年船上失火,回来后你父亲就报了官,那老知县也要退休,不想生事,劝你父亲不要再把事情闹大,那老知县也是好心,怕他将来解释不清楚,可是我觉得不妥,早该让他解释,非要说什么清者自清,凡事顺其自然,你倒是顺其自然了,我看现在谁还相信你!倒是可怜了我们月儿……”

“女儿没事,只要不是父亲做的就好,我待会儿去跟他解释。”

沈母心疼道:“傻孩子,要是你都能解释清楚,我们何至于在此,他当年亲眼看见的事,怎么会凭你三言两语就能相信,他一心想要自己查清楚,说再多也无用。”

“可是你们也不能一直关在这里啊……”沈月焦急道。

“只要你照顾好自己就行!我听说魏家女儿也在燕京,若是在谢府日子不好过,可以去投靠她,想来她也不会拒绝。”

沈月有口难言,母亲虽然考虑的周全,可哪儿会想到魏采音现在的光景,这时,只听见母亲又道:“记得,小心谢晗,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救不出我们,也不要牵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