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延肆的手太粗糙,当香膏抹至娇珠的腰窝时,她只觉得有些麻麻的痒,女郎顿生不满,又回头瞪他。
“你轻点呀。”她娇滴滴地埋怨。
而娇珠自以为的怒视落在某人眼里却是一双杏眼,眼波流转,微微娇媚。
延肆方才拼命克制压下去的火此刻又被勾了上来,掐在女郎细腰上的大掌微微控制不住地顿施了几分力道。
娇珠只觉小腰被掐得有一丝疼,刚想抬头嚷他,却被延肆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身子突然腾空让女郎兀地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勾住延肆的脖子,看向延肆的圆眼瞪得大大的:“你做什么呀?”
延肆低头,亲了亲她薄薄的眼皮和圆润的鼻尖,嗓音低沉,带着些哑。
“换个地方给你抹。”
接着延肆便大步迈开,将娇珠抱到了那张架子床上,挥手打散那堆帷幔后,便真的身体力行,上上下下地给娇珠抹了一遍那桂花香膏。
直抹得帷帐里馥郁香气溢满,女郎上气不接下气,娇娇地唤他才好。
…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院子里的雨水打在了花圃里那朵微微绽放的娇嫩花苞上,粉艳艳的花瓣被雨水冲击地东倒西歪,而被花瓣包裹的花蕊又柔弱无比,只能堪堪被那突如其来的雨水淋了个彻底。
延肆的那张隽削明艳的脸在烛火的映衬下更显几分迤逦,他狭长眼尾泛着红,克制不住地去揽紧她,在娇珠的耳边低声轻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