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咬就朝这儿咬。”
望着他修长的脖颈,娇珠可不跟他客气,听他这么说,上去就是一口。
颈间微痛,延肆揉了揉女郎绸缎似的长发,心头却弥漫出了一丝丝的甜。
娇珠松口,望着延肆脖子那圈浅浅的牙印,终于解恨了不少。
“我发现你最近可是越来越过分了!”娇珠指控他,望着着自己那皱巴巴星星点点的下裙,又有些气着了。
这可是前几天才做的新裙子呢,延肆这个狗东西,又糟蹋了她一条裙子。
不理小娘子的指控,延肆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
“再给你买新的就是。”他轻笑,起身将娇珠打横抱起朝屋里走去。
女郎娇无力地被他揉圆搓扁,最后又迷迷糊糊地被抱进了盥室。
沐浴完躺在小榻上,半倚在他怀里,娇珠气得抬头瞪他好几眼。她的腰都快酸死了,他倒是满意了。
“你太自私了!”娇珠愤愤,有些不甘心。
延肆闻言,勾着眼伸手轻轻按着女郎纤细的腰肢,温热的大掌搜按的力度适中,娇珠终于觉得好受了不少。
她抬眸,望着神色专注的延肆,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尖。
“他今天来找你来到底是为什么事啊?”
这个“他”指得自然就是杨世林了。
延肆盯了娇珠几眼,见她神色如常,这才开口道:“魏朝要北伐,杨世林怕武都会被攻占,所以想让我出兵去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