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伦的手指不断摩挲着令牌上面的那个字,摩挲到最后嘴唇都在抖,抖着抖着就笑了。

越笑越大声,眼泪混合着笑容,最后都化作对权势的渴望。

——

暮色低垂,天下起了小雨。

东临风乘着一抹入夜的微凉摸进了肃王府,熟门熟路翻进一个院落。

慕浮玉回眸看了一下大大方方走进来的人,没有多少意外,收回视线后只是客套问了句:“翻墙进来的。”

“不,架梯。”

有差别吗?不都是翻墙。

慕浮玉都想甩白眼过去,不过想想甩了也是白甩,上次多甩了几个,结果这只狼崽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瘸了还是怎么了?

竟然说他那几个媚眼抛得不错,甚至还要求他可以再抛几个。

他呆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白眼=抛媚眼?

——就,眼睛不要了可以留给其他需要眼睛的人。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呀!

是妈妈的小离谱到家了!

“朝堂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一网打尽。”

慕浮玉望着狼崽子一脸的神采飞扬,少年天子一朝大权在握,端的是意气风发,肆意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