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衣服一脸猥琐的笑,“好像是你们村的罗寡妇啊!”

“她跟顾春竹那个贱人走得可近了,魏老太还在那个贱人家里闹了一场。”邱氏眯了眯三角眼,衣裳已经穿戴齐整了。

她把当初魏老太闹的事跟牛不平说了一番,说完又冷笑道:“顾春竹还以为自己能耐了遇到谁都能帮一把手。”

牛不平听了静静的思索,脸上泛着诡异的光芒,语气阴冷,“若是魏老太知道了罗寡妇躲在镇上呢?”

“这……”邱氏想了一番之后便笑了,两人又仔细的商量了一阵。

瞧着外面的天色不早了,邱氏依依不舍的松开牛不平的胳膊,“表哥我先回了,自从上次死老婆子知道我不能再生了,又赔了十两银子后,她就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废了好多功夫才存了这么点钱。”

说着她从一个布袋里抠出十几文钱放在牛不平掌心。

“苦了你了,等咱们儿子读书有出息了,咱们就能在一起了。”牛不平攥紧了那十几个铜板,装作爱怜的摸了摸邱氏的脑袋,幽冷蛇目里没有半点温度。

邱氏回去后,牛不平在地上吐了口浓痰,抛了抛手里的十几个铜板,“呸,就这么几个铜板打发我了。”

天色渐黑了,他又挨着山边走努力不被小河头村的人发现,赶着去找那个同样被赶出村子的魏老太去了。

小茅草屋里,顾春竹在忙碌着做晚饭。

苏望勤已经从县城回来了还扛回了一口大锅,顾春竹欢喜坏了,就在新锅里煮了一锅精米饭,然后用外侧的老锅炒菜。

红烧了早上腌好的青蛙,蒸了个蛋羹又烫了一锅菠菜。

“望哥小成安安,来吃饭了。”顾春竹走出灶房喊苏望勤吃饭。

“等我先把这个床板做好,就快了。”苏望勤吹了吹木屑在院子里已经散了一堆废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