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燕巳渊看去,燕巳渊脸色不比她们好看,满脸阴沉得就像被污蔑的人是他,随即朝门外冷声喝道,“江小七!”
江小七很快从外面进来。
不等她行礼,燕巳渊溢着寒气的眸子就朝她射去,“怎么回事!”
江小七单膝跪地,低着头如同背书一样把沈思巧在明月殿与柳轻絮的话复述了一遍。
柳轻絮早知道江小七跟着他们进了宫,也知道她就在他们身边,虽说她为此心有不满,总觉得燕巳渊是在派人监视她,让她毫无隐私可言。可这会儿,她又有些庆幸,幸好江小七在暗中监视,不然凭她一张嘴,面对沈贵人突如其来的诬陷,她还真没办法解释。
听完江小七的口述,瞿太后冷着脸怒道,“不知好歹的东西!给她个贵人身份那是看在他爹的份上,她不领情不说,还心怀不轨欲污蔑絮儿!”
随即她朝朱琛下令,“备驾!哀家要亲自去见见她!”
“是。”朱琛赶紧上前搀扶她。
从头到尾,柳轻絮双手捏着拳头,真是快气炸了。
前一刻还痛哭流涕哀求她,后一刻就向她泼粪,她还真小看了沈思巧的无耻!
燕巳渊伸手握住她的拳头,捏着她发紧的骨节,示意她松开,然后大手与她指指相扣。
“走吧。”
“嗯。”
她肯定是要去的,如此被污蔑,她吞不下这口气!
刚走出寝殿,望着前面急走的婆婆,那一身怒气吓得宫人们纷纷低着头大气都不出,她心口突然一软,像有一缕阳光注入心房,感动得没法形容。
从头到尾,婆婆都没向她求证,就这么直杠杠的要去找沈思巧算账。
这样无条件的偏袒,是她从来都没体会过的。
“絮儿。”身侧的男人突然低声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