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这几天回去之后,家里人问她去了哪里,她闭口不谈,只是以后每次看完书之后,她都会偷偷地去隔壁的山上。这件事她谁都没有说,包括她的青梅竹马,南宫牧。
这些书上记载了很多灵气古怪的事情,甚至有一些古老的巫术和禁术。
特别是夏天,月白白的房间里没有一只蚊子苍蝇。她甚至可以不挂那让她呼吸不顺畅的蚊帐,也不用熏那些难闻味道的驱蚊草。因为她懂了一个咒术,只是古籍上说,得此口诀者不能相传他人,否则法术无效,所以她将这些东西都当作秘密。
月白白也已经从原来的不信到完全相信。这次这个计划,书籍上写着是种动物到驯养动物的过程,而月白白认为,这些法术都是相通的,因此种男人再培养男人也是一样。
月白白的生活完全颠覆,白日里睡觉,夜晚出来活动。她每日都要对着那些个坑咕叽咕叽地讲一大堆的咒语,完事之后还坐在那里对着那些个坑吹笛子,吹她唯一会吹的那首曲子。她尽量给吹好听了,因为古籍上说,在坑里的时候,就要对其做一些声音,这个声音有助于日后圈养。
在这个城镇以东的好几公里处的一个程宅里,这几日来,男主人程独夜夜起床摔东西。吓得他的管家程叔赶忙进来,颤抖着说,“少爷,怎么了?”
“将那吹笛人给拖下去关起来。”声音冰冷,修长的双手抚上太阳穴,轻柔地挤压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阴狠。
“少爷……”程叔低声道,“奴才,奴才没有听到笛声。”
“嗯?”
接下来整个程府的下人都跪在程独的面前,“少爷,我们没有听到笛声。”
程独烦躁不堪,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他又重新躺回床上,笛音终于不在。不过夜夜这么一闹,白天又忙碌不堪,最近身心疲惫。虽然下人们每次强调着夜间没有听到笛声,他也不相信自己产生幻觉。
就这么约莫过了一个多月,月白白喜不自禁,因为她种下的几十坑,有十株已经发芽。虽然那幼苗如头发般黑黑的,还有些无力,月白白却也喜不自禁,而且着手准备下一步的计划。
这一日南宫牧来找月白白,月白白跟小丫说不见,冷冷地放出狠话,“一个已婚男子没有什么好见的。”话还没有说全就听到南宫牧从容的声音,“若是我还是单身呢?”
月白白见到南宫牧一脸无畜的笑容,眼中带有怜爱,就若同从前他待她那般,“白白,我已经将她休了……”
月白白一怔,见到南宫牧一脸的认真,“你为何休妻?”
“因为她腹中的孩子不是我的……”
月小丫见他们有话要谈,心想着他们俩可能还有戏,转身就跑,也全然不顾月白白眼中的慌乱,不顾月白白使劲朝她递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