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辞急忙收回思绪揉了揉额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陆承煜,直看得他的心都要化了。
“妾是在想殿下明日会不会来妾的院子,前几日您一直宿在杨昭训的屋里。”魏书辞委屈巴巴地轻声解释说。
原本因为觉得自己手下力度没控制好而感到些许懊悔的陆承煜听了这话不免生出三分气闷来,板着脸沉声说道道:“孤看你就是欠打了,都敢质疑孤的话了,孤方才不是说了明日会来你的院子吗?”
也对,他可是堂堂的一国太子,他说的话当然是一言九鼎的。
言多必失这句话是对的。魏书辞想起了茗尘和闵溪两个经常用来劝她的这句话,瞬间变得惜字如金起来:“是妾错,殿下海涵。”
陆承煜轻轻嗯了一声,强压下脑海里想要抬手去摸魏书辞额头问她还痛不痛的想法,恢复往日里待人的冷淡模样,“孤累了,安置吧。”
二人褪去外衣换上寝衣往床上躺着睡觉,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魏书辞多数时候的睡相都是中规中矩的,这是这天晚上却是不老实了。
警惕性颇高和睡眠颇浅的陆承煜活生生被魏书辞挤醒了不说,还被她的一条腿压住了腹部。
陆承煜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把腿子收回去的时候,魏书辞一个翻身又朝里面睡了,如此陆承煜才算是从她的“魔爪”下逃脱了。
次日陆承煜果然赶在天黑前来到了魏书辞的院子,魏书辞喜上眉梢的主动握了他的手来到花圃边,兴高采烈地指了各种不同花苗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