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吟比她还惊讶:“怪你们干嘛?这锁放久了,连我开起来都费劲,何况你们呢。”
两个小的呆呆地看着唐晚吟,似乎对唐晚吟的回答很是意外。
唐晚吟倒是皱了皱眉,这孟宇祁,平时到底是怎么折磨这三个孩子的?
搞得三个孩子跟惊弓之鸟似的,恨不得把脖子缩起来说话。
这男的,不行。
唐晚吟把行李都放在门边,顺手薅了一把往年已经干枯的野草,拧成个麻花状,再插上一根比手指略粗的木棍,能够拿在手上不倒。
然后又从行李包里找出来原身只剩下十七根火柴的火柴盒,奢侈地擦了一根,点燃了自制的干草火把。
就这火光扫了一圈,又扔了几个石块进去,拿火撩了又撩,确定没有蛇了,才拿着钥匙往里走。
一边走还一边叮嘱三个小的:“先别进来,我进去看看。”
第11章 新家
盘溪村这边院子的格局都差不多,不过孟家的是自住的,比村民临时为下乡青年建的稍微好一些。
院子中间的空地四四方方的,长宽大约都有个十米的样子,正对院子门的是堂屋,堂屋两边还有两个耳房。
左右是厢房,倒是都隔成了两间。
靠院子门的两侧还各有两个小棚子,黄泥只搭了半人高,一米二左右,一间垒了灶台,看样子是个厨房,另一间应该就是柴房了。
现在就是院子左边的两间厢房连带着堂屋左侧的耳房都塌了,彻底住不了人,天已经全黑下来了,唐晚吟没办法检查堂屋的状况,只能先去看右边的东厢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