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博彦总是读错,李伯春忍不住开口道,“沈世子的文章惊才绝伦,你个探花郎总是念错是怎么回事?”
范增几人对这些不太懂,但是沈容的名头也是听父辈提过,不仅文采无双,那一身骑射本事更是让人叹服。
眼下李伯春这般说器,范增几人才知道林博彦念得是沈容的文章。
“沈世子的文章?那应当写的极好,林博彦你小子怎么读这么多错出来?”
“林博彦你作为探花郎不应该没拜读过沈世子的文章,怎么频频念错?”
“没吃早饭认不得字了?探花郎?”
几人不大不小的算得上讽刺的话就这般传进了林博彦耳朵里,他脸色极难看,却又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他心中怪异之感。
林博彦抬眼看了看几人,范增朱达几人都是看好戏的模样,李伯春几个文官是质疑他的水平,只有靳秦一脸淡漠跪在那儿像是事不关己。
那是谁?那若有若无的敌意不会错的。
林博彦皱了皱眉,再一次张口,而这一次却直接被人打断。
只见一向淡漠的靳秦忽的开了口,“时辰差不多了。”
靳秦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两个时辰不知不觉已经过去。
他起身走近林博彦,不知为何林博彦突的感觉出一股无形的威压。这种威压他只在陛下身上感受到过。
林博彦抬眼看向靳秦,那人冷削的脸庞极其硬挺,剑眉星目,眸光瞧着极淡却含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靳秦伸手拿过林博彦手里的书,目光随意的落在书上,书上几处写了注释,笔锋遒劲有力。
他看着书,薄唇轻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为官之道犹如水中行舟,多则溢,少则覆”
洋洋洒洒一大段正是林博彦念得几段,无一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