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滨白呆愣在原地被这话惊的许久没有出声。
因为之前种种,他总以为靳秦对陛下的感情没有多少,可此般看来,是他想岔了。
他笑了笑,“小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并没有和你开玩笑,这箭你来拔最稳妥。我们若慢了片刻,陛下往后会留下病根。”
病根?
他偏头看着床上躺着的秦君,她本来身子就不好,若今后还留下病根,岂不更难?
“拔箭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苏滨白继续道。
靳秦闭了闭眼,沉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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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祁恪一直在守着杜华楚。
杜华楚之前驾马车拉缰绳的手太用力,现在整双手的手心没一处好的,红肿不已。
但好在没有其他的伤。
她悠悠转醒见头顶的纱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下一秒便想起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掀开被子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却被祁恪拦住,“华楚!”
“小君呢?小君怎么样了!”她抓着祁恪的胳膊满脸紧张担忧。
祁恪见之心里有些心疼,轻声安慰道,“陛下那边,苏御医已经在医治了。”
闻言杜华楚才放了心,松了一口气。这一回神想起刚刚之事,忍不住捂着眼细声哭了起来。
“吓死我了……我见她从马车上跳下,真是心都停了……”
她心里不断回放着刚刚秦君跳车的一幕,显然对此已经有了阴影,不安又后怕。
祁恪见她哭,心里更是心疼不知如何哄,只能在旁小心安慰,“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是我无用,没能保护陛下。”
杜华楚的哭声一滞,泪眼婆娑的看向祁恪。往常的杜华楚大多张扬,在她脸上瞧见的多是与生俱来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