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帝一见梁光霁这副白面小生的样子就来气,握着茶盏就要砸过去。
“父皇。”秦君背靠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不见血色,“那是我费力搜罗的杯盏,您莫要扔坏了。”
嘉帝的动作一僵,轻哼一声将茶盏放回原处,看向梁光霁的眼神冷厉,“畜生东西!给朕好好跪着!”
梁光霁不敢有他立刻跪下,仓皇的张望,“陛…陛下?”
还敢喊他陛下?嘉帝气不打一处来,张嘴欲骂骂这蠢猪,身后秦君的不轻不淡的声音穿了过来。
“父皇消气。让小君和他单独说几句话。”
嘉帝自然不想,但是女儿是个有主意的,“也罢。”
屋内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桑琴李宝跪在角落处,偶尔传来秦君一两句咳嗽声。她言语似乎有些乏力,“你上来。”
梁光霁费力上前,秦君这才看清他的脸,梁光霁的脸妖孽俊美,符合时下京都贵女们喜欢的白面书生样。
秦君在打量梁光霁,梁光霁也在偷偷瞧她,这位公主当真生的好颜色,难怪惹得京都那些贵族公子为之倾心,也难怪深受嘉帝和太上皇的喜爱。且闻这位公主天资过人,其策论竟有当年那位沈世子之风,实难不为储君人选。
秦君看着梁光霁偷偷打量的眼神,眼里冷了冷,但是面上却轻笑一声,“原就是你。”
她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像是没什么重量,但是梁光霁却听得有些不寒而栗。
“桑琴。”
跪在角落的李宝闻言抬了抬手,“奴婢在。”
“去取我长鞭来。”
桑琴愣了一瞬,随后赶忙起身去拿过秦君的长鞭递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