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秦嗤笑一声,是谁?是他儿子,未来的天子。
屋内陷入了一种寂静,秦君在思索要说的话,而苏宴是不敢说话。
他不愿意相信刚刚靳秦说的那些话,可是秦君的态度又让他觉得靳秦说的是真的。良久的沉寂以后,苏宴再次开口。
“陛下,您说的,小言,是谁?”
这一次,秦君回答了。
“是朕的儿子。”
苏宴如遭雷劈,向来运筹帷幄的他如此错愕,“陛下…陛下的儿子?您何时……”
脑中闪过一道灵光,苏宴怔怔的看着她。
昭阳公主突发疾病……
昭阳殿封锁一年……
一年……
他声音有些抖却尽力维系平静,“是……靳秦的?”
秦君点点头,她抬眼看着他,“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语气之冷漠,一如既往。
苏宴倏地笑了,抬头看向秦君,“陛下,您总是这样,划清和我的界限。”
“朕与你的情谊和华楚和祁恪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