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心中不免腹诽起来。
这和原本那个动不动就掉眼泪,嘴里跟含着蜜一样的“颜娘子”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也差太多了吧!
他就没见过这么狠辣的女子,亏他之前还觉着她和他姐姐像,如今看来,明明是半分挨不到边。
“来了。”
颜荇就没空和郑域计较,因为,此时她已经听见了押解的囚车逐步向这边靠近的声音。
果然,不到一刻钟,大约四五十个手持刀剑的禁军便已经到了他们预料的交叉路口。
也如她所料,带头的正是周有崖。
随后,三人眼神示意下,郑家两兄弟,便动身从巷尾口准备绕到行队后方与叶僅的人会合。
…
颜荇站在前方,看见了裴湛。
他已经换下了那日的婚服,如今一身囚衣。
不知怎么,手指不可止微微地颤动了一下,奇怪,她明明已经好久没喝一滴酒了,怎么手指还是不停使唤。
其实他们之间还隔着五丈的距离,她却还是看清了他被刺穿的肩胛骨,那白色囚衣上已经斑驳暗红的血迹,以及他面颊处的一道血痕。
真是的,伤哪里不好,伤到了脸上。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下一刻她发现裴湛微微抬头,也正望着她的方向。
可他如今眼神微弱,让她辨别不出,他究竟是看到了她,还是,这一眼只是偶然。
只是不容她细想,长街哨声一响,先是禁军中叶僅安插的人动手解决了身边的护卫。
再是郑家兄弟领着十余人从背后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