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四老爷躺在坑底,咧开嘴无声的笑了。
他忍辱偷生了二十多年,以为总有一天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可是他错了,他还没有出手便败了,一败涂地!
泥土的味道越来越浓烈,充斥在他的鼻端,他的口腔,他的五脏六腑。他渐渐透不过气来,身上似有重物压着他,让他无法呼吸。
他知道他就要死了,尽管过得艰难,但是他也只有二十多岁,他从未想过死亡,他没有想到,死亡会来得这么快,他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死在乱葬岗。
四周寂静,听不到任何声音,那两个衙役已经走了吧,而他也要死了。
他努力摇晃身体,想要在泥土中寻找一丝缝隙,他要呼吸,他想活,他不想死。
忽然,有什么东西进入他的鼻腔,不是泥土,是清新的空气。
那两个衙役临走的时候没有把泥土压实,上面的土是松的!
这个认知令华四老爷激动无比,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努力挣扎、挣扎。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声音,呼哧呼哧,是喘息的声音,声音粗重,却不像是人的,而是像某种野兽。
紧接着,有嚓嚓声传来,那是利爪抓刨泥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