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他的眼睛他自己都感觉到是没有治好的可能性了。
晏杭正沉默着,书月笑了:“是谁说的若是我愿意留他下来,便一切都听我的话?你这便是听话么?”
良久,男人才语气艰涩地说:“那……你若是想让我治,我便治。”
书月自然希望他能好起来,第二日便让人去请了齐大夫来,私下还告诉了齐大夫这人便是从前战功赫赫的晏大将军,请齐大夫看在他曾为天下百姓的安定立过汗马功劳的份上,尽力治好他的伤。
齐大夫一阵愕然,等再看看晏杭身上的刀剑伤痕时也明白了,这人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只是再怎么着,晏杭还是没有逃得掉治疗的痛苦。
齐大夫将他面部经络扎上几十根银针,脉络相通,痛感很快袭来,晏杭是定力很足的人,可很快他的面上就渗出豆大的汗珠,双手紧紧地扣住身侧的床畔,那样子分明是疼极了!
可那针需要反复地□□,再扎进去,这样持续一个时辰,晏杭只坚持到小半个时辰便已经疼得嘴唇都在哆嗦了。
他手脚都在无意识地颤抖,齐大夫连忙说:“萧娘子,只怕要将他的手脚都捆住才好,否则等他忍不住之时若是一个不慎便会打乱整个治疗过程。”
晏杭嘴唇发白,声音嘶哑:“捆吧。”
他的确是疼到了极限,四肢百骸都在疼,头脑眩晕到几乎快撑不住。
书月赶忙找布条捆住晏杭的四肢,可捆的时候却有些茫然了,她自以为要帮他恢复光明,希望他还跟从前一样潇洒恣意,但这真的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