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她偷回尸身的难度怕是登天级。衔枝暗恨自己的修为不争气,在他们面前太弱小,弹指就能叫她没命。
不过有一瞬, 这道身影和那个和她一样爱穿圆领袍的皇弟重合到一处。
衔枝一刹小小的高兴。
衔清和她不一样,他从来都意气风发,不管前世今生。
虎耳塌着,大琥珀眼一点不错眼地黏在他身上,衔枝心如乱麻地思索过一阵, 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万一衔清不会对她的尸身动手呢?或说,还有别的可能?
寂无仓惶爬起来, 捂住肩头伤口咬牙切齿:
“别动她!我与你们的仇算在我身上!她只是个寻常凡人!”
长刀蹭一下抵住他去路, 玹卿漂亮秀气的眼里不知何时蕴满阴寒, 刃一般刺向狼狈的寂无, 呵地弯眸, 皮笑肉不笑:
“她?”
荷茎绿的襕衫随他步伐顶动,玹卿弯着的眸子慢慢危险地舒展开,冷哼一声, 幽蓝的眸色陡历:
“原是你偷走了她的尸身啊, 难怪之后我遍寻不得!”
衔枝脑子一滞, 这又是怎么回事?!
寂无一顿,难以置信:“偷?”
刀风铺天盖地卷来,玹卿却再不理会寂无,扬声:
“抓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