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每日要经手处理的人或事很多,没那么多闲工夫记住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同为大夏做事,今后还请杜尚书多多指教。”秦烟打着官腔,她没精力同面前这位尚书虚与委蛇。
“不敢不敢。”杜贤躬腰陪着笑脸。
秦烟径自离开。
杜贤擦着额上的冷汗,他哪儿敢指教昭仁郡主。
他就一走狗屎运上来的根基尚浅的尚书,昭仁郡主背靠右相府和镇国公府,曾经还是固城城主,又地陛下看中。如今以太子殿下的态度,搞不好,这位郡主今后还会坐到那个位置……
杜贤想想都后怕,还好将女儿及时送走,也得回府告诫府中众人,这位昭仁郡主,万万得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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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文京回府后,径直去了父亲大学士安世凤的书房。
一个时辰之后,安文京沉着脸出来,在院中徘徊了许久,最终还是深深一叹,往妹妹安颜夕的院子而去。
安颜夕吩咐下人给兄长沏了茶,落座在安文京对面。
安文京神色有些不好看,看着对面端庄大方的妹妹,艰难开口,
“颜夕,今日太子殿下,向我提了你的婚事。”
安颜夕闻言是又惊又喜,太子殿下终于,终于还是对我……
“颜夕。”安文京觉得妹妹定是想岔了什么,继续开口道:
“我方才已将殿下的意思告知了父亲,父亲近些时日就会为你挑选夫家,你若有中意的儿郎,也可告知……”
“什么意思?”安颜夕瞪大双眼。
“选什么夫君,我的夫君不是太子殿下吗?”
安文京早已预料到妹妹会是这个反应,深深叹了一口气。
“颜夕,你自小聪慧过人,你应该能明白,兄长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