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君樾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道:“本王记得前几日回京时,城东的野狗甚多,好似无人喂食?”
常煊了然:“属下明白。”
“呕”
乔茉胃部再次翻涌起惊涛骇浪,她大睁着干涸无泪的眼睛,干呕许久,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极致的恐惧让她几乎支配不起自己的四肢,可也让她寻到了一丝冷静。
秋嬷嬷不过是说了两句话这人甚至都没有多施令一句,那管家竟然就直直地拔了舌头,还这样轻描淡写地决定了她的命运。
而自己刚刚……
纵然她对秋嬷嬷很是厌恶,但此情此景已经超乎了她所有的认知。
乔茉僵硬地移动瞳仁。
男人微蜷的手掌上赫然横陈一排牙印,而那之间正冒出点点血丝。
感受到她的目光,卫君樾抬起眼帘,二人的视线与半空中碰撞。
乔茉猛然一抖,慌乱地敛下脑袋,撑在身后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发丝搭在干涸了血迹的额间,狼狈不堪。
秋嬷嬷多说几句就被拉去喂狗,她还能留个全尸吗?
不行她不能死,她还想回去,娘一定急坏了,还有允珩哥也一定——
允珩哥
可是她已经
思及此,乔茉鼻尖遽然酸涩,枯涸的眼眶又开始湿润。
巨大的恐慌和梦境的破碎彻底击垮了她的心防,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串串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