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瑜憋了一路对乔珍的不满,这会儿既已被问话,索性摆开明面上来说。
“是姐姐先沉不住气,宫中暗处说不准有多少双眼睛,姐姐这般为难乔茉倘若被人瞧了去,我们乔家的颜面何在?珍儿方才不过是给乔家寻个台阶”
“寻什么台阶?!”乔瑜一听她这装模做样的委屈脾气便起来了,甚至忘了身前还站着乔天朗,直起身便伸出手指头指向乔珍。
“乔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倘若不是你先开口,又怎么会——”
“那便是珍儿不对”
乔珍拢在袖中的手掐了把自己的大腿 ,霎时间泪水就涌了出来。
爹娘偏心乔瑜,她便要为自己筹谋。
其实今日她本有意勾搭卫君樾,甚至买通了近侍,可那宫人蠢得厉害,这个男人的狠辣也实在出乎她的意料,不由分说得便将其杖毙,还没来得及实施的计谋就这样断送在摇篮。
经此一遭,乔珍虽知来不及有破绽,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在殿上坐下去了。
恰好乔茉被人扶着出去更衣,乔瑜愤恨地要跟上去,她便顺水推了舟。
可她显然低估了乔瑜的愚蠢冲动。
乔珍以帕掩面,看似妥协又委屈至极。
“只是爹爹曾说过若珍儿与姐姐有一人能嫁入王府成为正妃便是乔家顶顶荣耀之事,珍儿自是不敢肖想,但却不能看着姐姐连累爹爹和乔家”
“乔珍你”
“够了!”
嘭的一声乔天朗一巴掌拍上桌案,他面色难看得厉害,含怒的高喝让下方两人都缩了缩脖子。
“你们两个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