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的心底不免放柔,打从她进门,这么多天下来一直恪守礼数,那几次误会全是他将她想岔,其实这么多年,他很少跟女人相处,他母亲走后,他身边伺候的多是小厮嬷嬷,大了后连嬷嬷也打发出外院了,陆璎是他妹妹,他对陆璎更像对小孩子,说到底真正的女人是什么样。
还是从余晚媱身上看到。
柔弱、沉默、内秀、妩媚。
是活生生独属于他的女人,安分的呆在宅院里,等着他疼爱,可能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怀上他的孩子,然后她相夫教子,这就是她的一辈子。
陆恒伸着手指将她耳边的碎发绕到耳后,温和道,“觉得闷可以去找二妹妹,别总是和丫头们一道。”
这是他在余晚媱面前最温柔的时候了,可是说出的话却叫余晚媱僵住。
雪杏和秀烟端了茶水果子进屋,他没打算喝茶,来这里只不过临时起意,就像她说的,他亲手定下的规矩,断没有要破坏的道理。
他转身欲走,身后女人却唤他一声,“爷……”
带着绵绵缠意,他在这一刻有种想妥协的认命感,罢了,她既然黏人,今儿是除夕,就勉强破一回规矩吧。
他旋过身,才要张口说安置。
对面余晚媱稍抬起脸,看着他软声道,“爷觉得我和丫头们玩闹是没了身份,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