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庆国公常年昏迷,薛勤虽然出声没多久就获封了世子,但到底年少不经事,还需要有人带着历练。看在他的面子上,薛直肯定也会动容一二。
贵和长公主稍一思量,点头道:“那你安排下,半个月后咱们便动身。”
郑全被郑仁的一番话吓破了胆,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总觉得下一刻便有官差冲进家里来拿人。他惶惶不可终日,没过两天就生起病来。
所幸如今的郑纤已经很得用,她爹病了,她就去镇上请了大夫,抓了药。
郑仁听说后也来看过他一回,郑全一个大男人,病的脸色惨白,拉着他的手红着眼眶,求他若是自己出了个万一,让他好生照看自己一对子女。
郑仁安慰他了一番,说已经托人想了办法。
郑全对他大哥有一种盲目的崇拜和信任,这才安心了一些。
郑仁本还担心他这一病,家中只剩下郑纤和郑荣,无人照料。没想到郑纤已经变得十分会来事儿,不仅能照看病重的郑全,郑荣都照料的十分好。家务更是由她一手包办。他也就放下心来。
隔了大概十天,薛直收到了贵和长公主的回信,信中写了郑全的事已办妥,而她也已经在来的路上。
薛直神色复杂地看完了信,他已经猜到按他大嫂的性子,多半是不放心,要过来看看自己的,但没想到她来的这样快。
郑绣恰好进了屋,看到他这样,以为二叔的事情不大好办,便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