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另一个包厢,林木早已等候着,见主子与景小姐进去后,就立刻锁上房门,然后守在门外。

景芸本不想理会苏逸,刚才他突然提起父亲当年的事,便顾不得其他,跟着他出来。

三年前父亲突然去世,当时无论是母亲还是祖母都闭口不谈父亲去世的原因,只说他是因为过度劳累而猝死。

景芸分明记得那段时间父亲并没有不适,而且公务也不繁忙,那时他还会与母亲一道去书院接她回家,怎么可能因为劳累猝死,后来母亲过度悲伤,也跟着去了,临死前还特别叮嘱景芸不要再纠结父亲的死因,让她好好活着。

过去了这么久,突然有一个人告诉你,当年的事还有隐情,景芸如何坐得住。

“苏逸,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我爹并不是猝死?”景芸一进门就迫不及待追问苏逸。

“景小姐,当年之事我只是耳闻,听闻景少傅从东宫出来,便坐马车去见了某人,回家后没多久就去世了,景府对外说景少傅是因病身亡,可是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没了,其中想必还有隐情。”

“我爹去见了谁?”

“这我就不知道。”

“那你还知道什么?”

谁知道苏逸又是回不知道,这也不知那也不知,他说的这些简直是废话,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景芸也懒得问下去,回去找周易冰他们帮调查,他们人脉多,想来也可以帮得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