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的还在后面呢,”太后顺了顺气息,就有些得意的说:“你知不知道你娘杀的第二个人是谁吗?”
景帝并没有回答太后。
太后挑着眉头说:“是你父皇身边的大太监刘仁,”说完她端起了茶杯喝了两口继续说:“刘仁有个见不得人的癖好,就是好玩娈童,尤其是长得漂亮的,更得他的胃口。皇上,你还记得你小时候长得有多漂亮吗?哈哈哈……”
景帝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大笑的老妇。
“你猜是谁告诉你娘亲这件事的,”太后止住了大笑,后瞪大了眼睛,挑着眉头,看向景帝:“是哀家,哈哈……你娘那个蠢货竟然还对哀家感恩戴德。你猜你娘接下来做了什么?”
太后顿了一会,摆摆手,继续说到:“哀家知道你猜不到,还是哀家告诉你吧,你娘知道刘仁对你心怀不轨,开始只是把身边的两个大宫女一个小太监给了刘仁玩弄。后来刘仁玩腻了,就盯上了你娘,哈哈……,”说着,她又开始忍不住的大笑。
过了一会,太后像看脏东西一样看着景帝:“刘仁虽是个太监,但是他甚得你父皇的信任,想要弄死一个不得宠的皇子,也不是不可能。你娘虽然无宠,但毕竟是皇上的女人,太监没去根之前也是男人,是男人当然都有那见不得人的心思,更何况你娘还是皇帝的女人。你猜你娘到最后从了吗?”
景帝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是握在身后的双手已经见青筋了。
“刘仁拿你做威胁,你娘从了,哈哈……”太后笑得眼泪都下来了:“一个皇妃竟然……竟然跟一个没根的东西对食,哈哈……你现在还觉得哀家脏吗?哈哈……文莺太后……文莺太后……哈哈……她也配……哈哈……”
太后笑了很久,瞥了一眼跪伏在地上的小路子,才继续说:“咱们的文莺太后跟刘仁对食了有一年之久,才哄得刘仁的信任,之后刘仁就染上了阿芙蓉,最后他也算是死得凄惨,这样说来,你娘还是有些手段的。你娘杀了多少人,估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文莺太后是你给封的,葬在皇陵,就不知道你老元家的祖宗会不会同意?”
厅里有了半炷香的沉静,太后这会脸上没了一丝笑意:“至于你娘是怎么死的?你也不用再查了,哀家今天就一块告诉你。”
太后看了一眼景帝,后扭过头去继续说:“你被记入哀家名下的时候,你娘来找过哀家,哀家对她说哀家想看刘仁是怎么死的?要她亲自演上一出,”说到这里,太后就打了一个哈气,抽了一下鼻子:“她同意了,不过她求了哀家,让她陪你过最后一个生辰,哀家仁慈,也同意了。”
景帝看着太后抽着鼻子,打着哈气,他嘴角就勾起来了:“说完了?”
景帝突然出声,惊得太后一愣,稍后转头看向景帝:“你不生气,你娘做了那么卑贱的事儿,你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朕没有资格生气,”景帝转身看向摆着的佛像:“你天天念佛,心里可有过一丝悔悟?”
太后用手捏了捏鼻子:“悔悟,哀家为什么要会晤?不过哀家有今天的地位,的确应该感谢你娘,要不是她留下来的烙梅香,哀家又怎么能扳倒周贵妃?说来你娘也不傻,在死之前毁了所有的醉心花跟阿芙蓉,只留下几粒种子跟两盒烙梅香,不然哪还有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