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儿,你信我吗?你能帮我吗?”
昨夜里,宋羊回了房后静静地坐了许久。梅冬听闻,转头看他,这一眼,他就感觉到宋羊变得不一样的。
他的眼神很坚决,让梅冬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你帮我拖延时间,卓夏来敲门的时候,你就说我生病了,让他去请大夫。”】
“陈家夫郎,大夫请来了!”
——梅冬独自在房内坐立不安,直到卓夏的声音打断他的回忆。
梅冬平复了下呼吸,推开门,迎着自家夫君和卓夏的目光把大夫请进屋,而后“啪”地将二人阻隔在门外。
老大夫年纪不小,一把长长的山羊胡,腿脚没有年轻人利索,几乎是被卓夏抗过来的。此时他颤巍巍地整理了下衣袍,捋了捋胡子,正要开口,手里就被塞了两块碎银子。
【宋羊拿出银子交给梅冬:“这个钱,是给大夫的。让他随便开什么药,能敷衍过去就行,尤其不能让卓夏怀疑……”】
“这……”
“劳烦这位大夫,出去就说我朋友是急症,暂时不能赶路,您随便给开个止腹泻、去脑热的方子就行。”
老大夫一看,床榻上哪有病人啊。经验丰富的老大夫心里了悟,也不过多探究,不动声色地收下银子,转身出门,就照梅冬交代的说了。
卓夏立刻跟着大夫回药堂抓药,他走后,陈无疾担忧地问:“羊哥儿没事吧?”
梅冬摇摇头,怕夫君看出什么来,一直不敢与陈无疾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