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延索性宣布休朝半月,将精力都放在寻找元朝珲的下落上——在他看来,只有坐实了元朝珲弑父夺位的罪名,他才能名正言顺地登基。
他心情不悦,又不想留下暴虐的名声,就私下里拿三皇子妃出气,连带着与萧潇凌说话都没好气。
萧潇凌心里不舒爽,便去冷宫找张骊歌的茬。
如此这般,到了宫变后的第十五天,朝堂上一个大臣都没有,禁军也没能把太子的拥趸抓来,元朝延终于意识到京城里藏着一股不输八千禁军的势力。
可这又怎样呢?
元朝延忧虑了数日,终于展露笑颜——他的援军马上就要到了。
———
午后的渭鹃。
小雨消去了暑气,宋羊躺在屋子里,做着梦,睡得香甜,偶尔能听到他呓语,似乎说了程锋的名字。
小院里,元晴和拿着本诗集看得入迷,元境和无聊得很,便溜到小院外,无聊地揪着路边的野草。
“喂!”
元境和扭头看去,是个瘦巴巴的、有些脏的小孩儿。
“你叫我?”元境和歪头。
“嗯,一起玩吧。”小男孩发出邀请。
“行啊,玩什么?”元境和缺玩伴,一口答应了,“不过我不能离开我家,就在这里玩行不行?”
小男孩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阿境。”元境和道。
“我叫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