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姜云珠动手,他把那些带鱼跟章鱼从冰里敲出来,称好,给姜云珠放到车上。
“你家住哪里,等我把家里的鱼弄好,就给你送到家里去。”胡二道。
姜云珠说了家里地址,又道,“你家里的鱼跟这些一样吗?没变质吧。”
“你放心,只比这些更好,更新鲜。我去的济州,那边这时节也很冷,水虽然不冻,却有冰碴。我在码头上自己挑的鱼,全挑的最好的。当天夜里就往回走,越往北走,那鱼冻得越结实,绝不会变质。”胡二拍着胸脯道,干这个,他有经验。
姜云珠放心了,专等他送鱼过来。
她回家没多久,胡二就坐着车来送鱼了,不过这次有个问题,这些鱼还都在冰里冻着,他要都给她敲出来吗?
都弄出来也没地方放,姜云珠摇头,就这么放着吧。
那怎么称重量?
“你买的时候,应该称过重量吧?实话跟你说,我要在县城开个饭馆,以后会经常要这些鱼、肉类的东西。”姜云珠道。
胡二明白了,他就说姜云珠住在村里,怎么一次买这么多鱼。
这可是大主顾,以后弄好了,他的东西就不愁卖了。他这些鱼,买的时候确实称过,除去卖出去的那些,他知道剩下的斤数。
“刀鱼应该还有二百一十五斤,就算二百一十斤,章鱼有一百六十斤,就算一百五,按你的价格,总共五两二钱多银子,你就给五两就行了。”胡二道。
“好。”姜云珠也觉得差不多,然后又道,“你以后若是有什么新鲜东西,可以送到县城的栖山居,我若觉得好,便会买。”
“一定,一定。”胡二连声道,卖了这些鱼,去了他一块心病,他明天就准备去南方贩新东西了。
胡二喜滋滋的走了,姜家满地的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