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萧华雍,她没有话本子里那种刻入骨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之如狂,他像一杯温水,浅浅淡淡滑入心间,没有多少滋味,却润泽驱走干涸。

当天下午,陛下行宫避暑的圣旨下来,随着下来的还有一份名单,随行官员,留守官员。

能够随圣驾至麟游行宫的人不多也不少,总而言之,这一动身,包括随行护军,少说也有近万人,沈羲和早早就收拾好东西。

在启程的头一天,一份信函和一匣子金送到了沈羲和的手上,来自于齐培。

这个身残志坚的少年郎,想要投于她麾下,他们立下约定,她给他一百金,让他一年之内赚够一千金,她便手下他。

如今不过半年,他便做到了,沈羲和展开信看完之后,面色凝重。

“杭嘉湖出了大事,我要入宫一趟。”沈羲和拿着齐培的信入了宫,直奔东宫寻萧华雍。

要本在听朝臣议政的萧华雍,甫一得到沈羲和入宫的信号,立刻面色苍白,眸光虚弱起来,在几位大臣的争相劝说下,盛情难却回东宫修养。

“呦呦,是否有急事?”萧华雍远远看到沈羲和,就大步而来。

明日就是出发去行宫的时候,日头又毒,沈羲和若非十万火急之事,是绝无可能来此。

“殿下,请看。”沈羲和将齐培的来信递给了萧华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