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彦在煽动百姓给沈羲和施压之际,萧华雍上奏的折子也誊写到了布卷上,绑在了宫里的信鸽上,现在文登县想要递消息,还真只能靠着信鸽。

信鸽的速度也极快,当日就递到了祐宁帝的手上,祐宁帝看了之后面不改色,沉吟了片刻就召集了几位大臣。

沈羲和要求陛下下旨,以仁义之名,昭告天下,为登州解难,筹集粮食、药材、布匹等物,这个法子祐宁帝倒是很满意,因为国库已经拿不出赈灾之物。

家国兴亡,匹夫有责。

世间不乏仁义之师,祐宁帝倒也没有觉着如此是令朝廷蒙羞,毕竟朝廷已经援助了登州一次,朝廷也不能挖干来供应登州。

祐宁帝可以带着文武百官先做出表率之举,如此一来筹集物资不难,难得是要如何运入文登县?

萧华雍的来信未曾言明,但既然他敢提出要东西,自然不敢让这些东西打水漂。

祐宁帝也研究了一番舆图,终究是想不出法子,抱着一份期待之心,想看看沈羲和的能耐。

是,沈羲和的能耐,这份奏疏虽然是萧华雍递来,但字里行间全然不是萧华雍的行事作风,不止祐宁帝,就连相继浏览了一遍的几位大臣,以崔征为首,都觉着这是那位东宫妃的手笔。

这才刚拿到后宫大权,就迫不及待要给东宫增添声望与民心。

人人心思各异,沈羲和与萧华雍一早便离开了府邸,谁也不知他们的去向,就连被萧长彦煽动聚集而来,想要求个说法的百姓,也只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太子妃与太子殿下外出为他们筹集粮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