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江眠不知道的是,晏凌早已经默默自我疏导过了几轮。
他以为自己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江眠比他想象得更为过分。尤其是当他已经实在受不了,却依然被按在原地、连逃都逃不掉
不仅如此,江眠还非要轻笑着问他,被这样对待时,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晏凌并不是没有从中获得乐趣。硬要逼问的话,他其实还有点喜欢。
但江眠做得太过分了。
像是被人由里到外狠狠拆开,又重新慢条斯理地拼装回去,把原本不属于自己的部分融入骨血。
他彻底体会到了这个看似娇弱的oga,究竟有多么可怕。
甚至于,他在看见江眠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时,些许难以言喻的慌张会骤然涌上心头。
但这样的慌张,又很快会被另一种安稳感所取代。
至少晏凌知道,江眠是真的对他有感觉,而且还会想对他做如此叛离经道的事情。
别的alpha想要都没有。
他们黏黏糊糊地虚度了一日光阴。
晏凌平日很忙,确实难得像这样放松下来,无所事事地休息了那么久。
按江眠的话来说,人不能总是紧紧绷着,要学会抽出空闲时间给自己充电。
虽然知道江眠喜欢给自己的懒散找理由,但这一次,晏凌颇为认同。
停下来好好睡一觉之后,他散架般的身体已经逐渐恢复如初,腰腹上的指印也淡了不少。
唯独后颈腺体依然微微肿着,因为某个家伙有事没事就想凑过去轻咬一下。
江眠看着有点不放心,决定要跟晏凌一起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