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杉眼眶通红,死死咬牙抑制因压抑那些yu望而产生的疼痛。
他头发散落衣冠不整,床上也乱得不堪,像是疯了似的。
不知过去多少个时辰,元杉这才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在床上静置了许久,随后给自己床上和身上用了清洁术,除掉那些污秽,就像除去心底曾产生过得亵渎念头一般。
但他却忘了处理自己脸上的伤和被抓得毛躁的头发,他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床上。
他坐了整整三天三夜。
他没去想什么,就是放空一切的状态。
直到想哥哥了,这才从放空中拉回了神志。
哪怕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哥哥了,但还是本能的想念。
本能的想去见见。
那么多天过去,哥哥若是跟他赌气闭关修炼,想来也该出来了。
不出来也没关系,他自然会去道歉。
元杉就在数天后顶着一脸伤出门了,刚推开门就被不远处路过院子的善凡生看了个正着,他惊叫道:
“元元师兄,你”脸上。
元杉看了他一眼。
这种视线该怎么说?对善凡生来说或许并不会感到害怕,却比之前任何一种都要令他毛骨悚然。
黑洞洞地眼睛无机质一般,似是盯着没有生命的死物。
善凡生僵住了,话也说不出来了。
等回过神,元杉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他拿了钥匙去了宗门内的藏宝阁,在里面待了两天后选了一枚玉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