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宁暨抬头与时砚南对视,一派自然:“噢,时公子到时可要来喝我与婼婼的喜酒?”
时砚南看看裴婼又看看宁暨,脸上青一阵白一整,怔了半晌后只好尴尬笑着:“自然要去的。”
随后没再停留,匆匆离去。
沈青秋与裴玦对视两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想法。
世子,不简单啊。
那头宁暨还在给裴婼夹菜,裴婼目瞪口呆,“世子,我吃不了这么多。”
宁暨好像心情不错,冲她笑了一下,“慢些吃,吃得完。”
可裴婼吃了两口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他夹的菜都是自己爱吃的?这么巧合?
裴婼微微侧了头去看他,额间隐约还有薄汗,皮肤如同女孩子般细腻,眉眼正气鼻梁高挺,整张脸棱角分明,裴婼微叹,怎么连侧脸都这般好看。
他好似察觉到了视线,裴婼急忙收回眼,专心吃饭。
对面的沈青秋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连,渐渐有一种自己要赌输的感觉,啧啧两声后道:“世子午后可还要监考?”
“要去一会儿。”
“嗯,这监考的活也真是不好干啊。”沈青秋道:“世子以为,这场武试谁能脱颖而出?”
宁暨闻言放下筷子,“不好说,省试第一必然是郭大青,可殿试就不一定了,权看圣上心意。”
“那这时小侯爷也是悬,先不论省试成绩,单从家族势力来说,随州郭家那不比华清候府要有用得多?”
“是这个理,好在这郭大青成绩过硬,拿状元也是理所应当。”裴玦也点头赞同,又道:“不过要是郭大青拿了状元,之后可是要到各个军队历练?会不会就被安排到宁家军去?”